劳德是世界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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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的伏地魔,画手是蛋包饭饭饭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差,目前扫到的伏邓伏文都拥有几乎可以把我气哭的神秘力量......这个时候就必须要感谢lof的屏蔽tag功能了🙏

约稿的夹娃娃机里的伏地魔,画手是蛋包饭饭饭

Wage My War(1)

约稿的一篇文,写手gn是 @Rosslyn柠檬茶 cp是小巴蒂克劳奇/伏地魔

Pairing:Bartenius Crouch Jr.(one-side)/Voldemort
Tags:HP4-AU;Angst;H/C;NC-17;imagineable sex;one-side;Crouch Jr.;Voldemort(Tom Riddle);Harry Potter;Albus Dumbledore;Cedric;Moody(Crouch Jr.);Major Character death


Chapter One.

“昏昏倒地!”

一道红光猛地将办公室的大门炸裂,夹杂着爆炸般的撕裂声。还有身后其他的人纷至沓来的脚步、尖吠以及怒吼。他拔高到刺骨的施咒声一下子被接下来的那些声音打断了。他甚至还来不及回头,魔杖就在那道咒语之后猛地脱手,而第二道红光与此同时更加凶猛准确地击中他的胸膛。他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掀翻。就像有一只巴克比克拿头猛烈地撞上他的小腹。他在一瞬间飞了出去,然后倒在了地上。


*
在混乱和眩晕中,他感觉到有一只脚踩上了他无力的身体。同时似乎有什么人,垂下头,正在用一种冰冷的目光打量着他的身体。他感觉到那除了狂怒以外不带任何情绪的视线,脊背因为恐惧的本能轻微地发颤。当他开始感到眩晕的时候,他不由得闭上双眼。同时,眼前所有的光都消失了。在仅仅能容纳几个人的狭小办公室内,他却能听见嘈杂的噪音和尖叫正像海浪拍打在沙滩上此起彼伏。他的耳朵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大脑混沌一片。他身下的地板静止不动,身边所有的桌,椅,柜子还有展示橱却像是被黑墨水勾勒出来的,像云石那样的凝固着。

他在光完全消失在眼前时感觉到天旋地转。


“如果你坚持这样顽固的话,情况只会持续坏下去的,波特。”
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他的那只假眼滚动着,毫无生气地注视着坐在他面前消瘦的十四岁男孩,冷冰冰地说道:“当你在这么做的时候肯定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对吧?想做一个勇敢的,特立独行的男孩。如果你有想过,万一你的行动失败了的话——”
“我真的没这么想过,”哈利生硬地回答。他看起来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语气很不好,就像他的胃此刻正古怪地蜷缩成一团,如同一个攥紧的拳头般锤着他的内脏。他看得出他感觉到疼痛,而且压根不想在这个办公室坐下去。但是他还将不得不继续和面前傲罗的对话——毕竟,他刚刚还在斯内普的办公室门前为他解了围。这也正是虽然他现在真的已经筋疲力尽,却还在强打着精神和他说话的理由。
“那好。”他拄着手杖,坐在男孩对面的扶手椅上。他用一只眼睛紧盯着他,手里还紧攥着他刚从斯内普那儿夺回的那份地图:“就是说你真的没从斯内普那混账东西的办公室里拿走任何东西,对吗?”
“说实话,我根本连他那的空气都不想多吸一口。”哈利讥讽地说,他抬起头和他的那只人工眼珠对视着:“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为什么今晚要从他面前带我离开?教授,你明知道是麻烦总在往我的身上找。”
他喷了声鼻息:“因为比起那个前食死徒,我总还是更愿意相信你多些。小子。”他将一只手拄在拐杖上,另一只手够到桌边自己的杯子。在做这个动作的同时他抬起头,看着坐在他对面脸色苍白,又陷入了沉默中的哈利,粗鲁地问道:“茶?”
哈利的眼睛瞪大了,他点了点头。
几秒钟后,一杯热茶平稳地从桌面飞到了他的手中。他道了谢,然后低头小口地啜饮着热茶。滚烫的液体经过喉咙下滑,温暖了他的胃。在喝了几口茶以后,他看到那个男孩的情绪平静了下来。
“对不起,教授,我——”哈利嗫喏着,他的手捧着那个杯子,在他的掌心里轻轻转动:“我想,我刚刚实在太——”
“年轻人的躁动不安,”他摆了摆手,又拿起自己的瓶子喝了一口,面部轻微地扭曲了一下:“可以理解,波特。但今天你的确是很累了。你得好好睡上一觉,而不应该再出来夜游。”
“问题就出在这了。”哈利像是被他这句话戳到了痛脚,他消瘦的脸微微扭曲,“并不是我想要出来夜游,而是我压根睡不着,教授。我已经很久没睡一次好觉了。”
“我想你是的,”他——当然,他对此心知肚明。尤其是在看到哈利眼下的青黑时,他能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你是因为……”
“是因为我的伤疤。”哈利直白地说,他本来还垂着头,这会已经抬起了眼睛:“在我回到学校以后它就开始疼,几乎让我发疯。而且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你知道吗,教授?这可能是因为什么。”
他的假眼无声地转了一下。他冷冷地和他对视着,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说话。
“我想…也许我知道。”
“你也知道,那并不是一般的伤疤,”当他再次直接注视着那道闪电型的伤痕时,有一瞬间,他要几乎抑制不住声线中的贪婪和赞叹。他甚至想告诉他,因为那是他留下的标记,是他标记了你,那令人嫉妒的,敬畏而羡慕的记号。在下一刻,他差一点就将这脱口而出。但是那男孩疑惑着睁大的绿色眼睛和凌乱的黑发像是突然出现的炸尾螺刺痛他的皮肤。他在一瞬的晕眩后又迅速地清醒过来。但在哈利眼里,他或许只看见他的喉咙动了动,然后发出一声混着痰的浓厚呛咳声。那只假眼中刚刚涌起不知名的狂热火焰猛地缩回眼底,重铸上一层冰霜般的寒冷。
“——它是在你婴儿时期出现的,是你母亲也和他斗争过的证据。所以我猜,如果现在它让你痛的发疯,那这仍可能同伏地魔有关,波特。”他生硬地说。没有略过男孩眼中的惊愕和一丝隐秘的绝望,那种绝望几乎令他品尝到快感。他以挑剔的冷淡目光扫视着瘦弱,而且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着的哈利。无法理解这么瘦小的一具躯体里是如何承载了那个强大而美丽的灵魂的一部分的。
“当然,如果你觉得你真的无法应付这个的话,我想我也可以代劳。”他继续说了下去,“——一瓶无梦药水,很轻易的就能解决你这个问题。”他注意到哈利的双眼睁大了,一个隐秘的小小计划忽然从他的心中浮现。
“但是我必须得向你借你的地图,波特。”他看到那男孩明显犹豫了一下——这反映不奇怪,毕竟那是他父亲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所以他扬起手,粗声粗气地补充了一句:“过了今晚——因为那小偷,你觉得斯内普还会对他的办公室照管得如此松散吗?那东西整个学校里或许只可能在他那儿有。”
“喔,是的。”哈利放开了一直被他紧咬着的嘴唇。似乎打消了所有怀疑,他抬起眼睛看着他,他手里正拿着他的那份地图:“你当然可以。”

他突然感觉到脊柱处有一阵电流般的痉挛传来。又是一阵极致的眩晕袭击了他,这次几乎击中了他的胃。因为有酸意正从他的小腹往上翻涌。然后是眼前的一切都伴随着疼痛沉入了黑暗中。坐在面前的波特,办公室,活点地图……像是旋转着的茶杯在他眼前消失,紧随而来的就是周身都被寒意包裹的冰冷。他呵了一口气,眼睛扑闪着,出现眼前的几个身影都变得模糊了。而且这里很冷。除了冷,他想他现在什么也感受不到。但他对这种冷又感到熟悉,好像那就发生在不久之前——

那男孩高傲的独来独往的臭脾气差点毁了一切! 
他在口中含糊地咒骂着那不知好歹的小杂种,同时短暂地躬下腰,试图将那块巨大的石头埋得深一些,以能够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要躲过邓布利多那老家伙的眼睛已经够让他吃苦头的了,但现在他还不得不和那男孩的愚蠢作斗争。如果不是那心高气傲的蠢货甚至不会去对他同龄的朋友寻求帮助,他本来不需要多此一举地去斯内普的办公室偷那样多的材料。这导致了甚至差一点——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被那张该死的地图发现了。如果不是他一直痛恨的,背负的那个和他的父亲相同的姓氏帮了他的忙的话。当然,即使如此,他不会因此对他有一点感激。他的父亲在之前所有他要走的路上都完美的扮演着一块绊脚石的作用。而现在他终于找到机会复仇了,为他自己,也为了他所追随的那个人的事业。他找到机会铲除了一块早该消失的石头。他的感觉也仅此而已。

等到做完了一切,他仍然没有放松警惕。那只假眼带来的便利在这时有了体现。他一只眼睛在眼眶中滚动着,巡视,以确认没有其他人在附近,同时将那件隐形衣披在了那片埋了石块的土堆上。他想起刚刚在跟踪他的父亲进入禁林时在不远处看见了波特和克鲁姆的身影。他必须得加快动作。因为那个小杂种是他的主人需要的人,他不能伤害他。但现在他也不能被他发现。
在确认完美的掩埋成功以后,他才重新打开活点地图,确认刚刚还在地图上的所有名字都已经消失。而他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很快,如果波特在这里发现了老克劳奇出现过又消失的痕迹,他就会立刻回到城堡去通知邓布利多。他现在还有一些时间可以回到城堡。等到邓布利多知道出了事,他是不会带着一个学生,一个前食死徒或是几个压根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的教授出来冒险的。他到时候一定会去寻找那个傲罗,向他寻求帮助。他不能在这时候引起他的任何怀疑。

但是当他走到禁林的边缘时,他的脚步不由得停下了。
不,这种怪物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在看清游荡在禁林边缘的那些黑色身影后,他不由得惊愕又恐惧地后退了几步。几乎是在看到摄魂怪出现的同一时间,为了避开那些腐烂身影的视线,他踉跄着将身体缩到了灌木丛后,牙齿还在不住地打颤。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但是仍然完全无法抑制整个人的颤抖。那些怪物,那些怪物此时又回来了。那让他想起了……

被关押在阿兹卡班那时的记忆像是重新在脑海中浮现。像是一团被塞进来的暴风。他知道,那些令人恐惧的可怖怪物腐烂的手掌触及过的地方草叶全会凋零,如果这同样在这里发生,到时他就将无处可藏。但庆幸的是,这次出现的摄魂怪似乎并不是成群结队。只有零星的几只,日行例常般地到这里来巡逻。它们从距离他身边几十英寸的地方滑过,没有发现这里的异样,影响的范围也还有限。但仅仅,仅仅是看到它们滑过,他就已经感觉到他的呼吸发紧,胸膛也不自然地随之急促起伏。
监狱里黑暗凋敝的记忆仍深深地植根在他的脑海中,和那有关的一切事物都会让他想起那段不堪的回忆。感觉到他的眼前因为浓重的恐惧浮现出模糊的黑雾,他第一时间选择靠回树干,坐在原地上,直等到雾气散去都一动不敢动。是的,他不想冒险。所有在阿兹卡班待过的人都不可能对摄魂怪陌生,更不可能会遗忘,那种不是光用 ‘害怕’或是‘恐惧’等一类浅薄的词就能够形容的感受。那是埋在心头的一块阴影,能够纠缠人一生的梦魇。仅仅只是吐出那怪物的名字都能令他的牙齿发颤。即使已经是在他母亲的帮助下他早已从狱里脱身,甚至在家中被软禁过几年再度逃出来的今天,他仍在感知到它们存在于他附近时将禁不住发抖。他抱紧了自己的身体,摄魂怪漂浮在附近带来的寒意正铺天盖地地笼罩着他。他感觉到眩晕,突然,在一瞬间涌向眼前的黑暗又取代了一切。

西弗勒斯,去拿你效用最强的吐真剂过来。一个冷静的,苍老的声音在他面前这样说道。另一个女人尖叫和哽咽的声音随之响起,那几乎令他想起了自己那个替他死在了狱中的母亲。
“起来孩子,”她听起来像是要哭了,“起来,孩子…去医疗翼。”
“他需要知道实情,”那个苍老的声音严肃而冰冷地说,“如果逃避对他而言更好的话,那我会做的。但是那不能解决问题,你说是吗,哈利?”
他没有来得及听见那男孩的回答。他甚至无力睁开双眼,看一看那个由邓布利多操纵着的小木偶是不是又一次点了头。当然,在他又一次失去意识以前,他猜那个答案是‘当然了’。


现在的他正独自走在迷宫外,并不担心自己会被任何一人发现。因为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正集中在迷宫的入口处,那四个将要依次进入这里的勇士身上。他那只没有生气的眼睛在看到波特的身影消失在迷宫之后停止了四处转动。而是迅速地跟上了那个男孩。
他距离他们的目标,他们计划的尾声已经越来越近了。在等待中,他几乎要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与狂热,眼睛大睁着,透过那一层障碍物看着正在里面绕圈子的哈利。早在天黑之前他就已经将奖杯变成了门钥匙放进了迷宫里。一切准备都已经做好,只要到时候波特能够顺利拿到它,那么所有的事情就都成功了。他很快就能将他送到他主人的面前,然后他将利用他的血复活。这感觉多么美妙,当他抬起头看向那些现在正坐在观众席上欢呼的傻瓜们——包括魔法部的和那三所学校的校长时,看到他们也正为进入了迷宫里的勇士们满心忧虑。几百人中除了他竟没有一个人能够想到,仅仅在几个小时以后,黑魔王就将重新归来!
“昏昏倒地。”
他在那金发尤物看清楚他的长相之前就轻松地将她点昏在地。又一个竞争对手出局。快了,就更快了。他握着魔杖走向在前方不远处徘徊的克鲁姆,几乎看见自己是正走在这个计划成功结束时末尾的路上。接下来只要让克鲁姆解决掉迪戈里,那笨手笨脚的波特即使是爬过去都能找到金杯的位置,成为最后的冠军。

事情就如同他所预料的那般顺利。
迪戈里没有在中途被解决掉算是一个小插曲,但是影响不了大局。他有点好奇等那个波特明白过来正是因为他们彼此慷慨和宽容的同情心而导致了他的那个‘朋友’死亡时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当他们两个人一起握住金杯消失时,全场的哗然声沸腾到了最高点。他看见邓布利多猛地从他的席位上站了起来。他之前倒是没有想象过像他这个年纪的老人还能动作像一只秃隼般那样迅速,有力。但是这不重要。因为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人会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更没有任何一人能够阻止他们的计划。他在混乱发生的同时就将身影藏在了迷宫背后的阴影中。通过假眼密切地关注着迷宫里的状况。他知道,这一切就快要到来了。他为此刻将陪伴在他的主人身边的是虫尾巴那个奸诈的胆小鬼而不是他感到有些遗憾。但是他很快就厌弃了这种情绪——因为他在他主人复活成功的计划中扮演着如此重要的一个地位。他把那个男孩送到了他的面前。是的,黑魔王是如此信任他才会将这件事交给他做。这才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他的主人马上就会恢复他的力量,而他——将成为他最器重的巫师!

几乎是他沉浸在自己冥思中而忽略了时间流逝的同时,手臂猛地一阵剧烈抽痛猛地将他从幻想中扯回了现实。臂上的黑魔标记突然疯狂地再度燃起。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惊喜和炙热的烈焰般高温带着狂热的兴奋在一瞬间席卷了他。
他回来了!
他几乎能听到他的主人在召唤他的仆从们到他面前去的声音。幻影移形的爆破声响正在他的耳中此起彼伏。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幻觉,但是他却知道那是他所在这世上听到过的最可恨的声音。那些奸诈的人并没有为他坐牢或是忠心的等待他的归来,但他们现在却在召唤中一个个地出现了他的面前。而他,仅有他,还守在他的任务中保持着自己的身份。他是此刻最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那一个,但是却不能见到他!
他恼怒地睁大双眼。突然,一个更加绝妙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是的,是的。他现在还无法见到他,但是那只是暂时的,不是吗?而且作为一个最有用,最忠心的仆人,他不应该仅仅只是等在原地,像那只可悲的老鼠一般等着他的主人给他下达一个又一个命令。他为自己想到的这个正确又迷人的想法惊喜地抽气,同时几乎禁不住要为刚刚那一瞬间愚蠢的嫉妒叹息——是的,他回来了。所以现在他们要做的是并肩作战。
他从迷宫的阴影中现身出来。伴随着场地中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邓布利多率先朝爆炸发生的中心赶去。他的身后跟着的是乌泱泱的一团乌云般的巫师们。那只冰冷的假眼滚动着,最终将目光落在那个几秒后,拖着一条受伤的腿从爆炸中心抱着另一具尸体跌出来的男孩身上。

在爆炸弥漫的迷雾中,他眼前的场景再一次变了。逐渐地,它们带来的黑暗像一个搅动起来的旋涡将他的头吸进了冥想盆的一片混沌里。他捂着头,蜷缩在角落里。在幻觉中他看到阿兹卡班监牢里的墙皮正在剥落,那些爬满了死去藤蔓和奇形怪状的植株的墙面正在他的眼前分崩离析——坍塌,拆成一堆残垣碎瓦。然后那号称牢不可摧的监狱出现了一个缺口,一片漫无边际的青色大海出现在他的面前。

现在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时候。
只有他一人在的空荡荡的房间里,他蜷缩在床上,四肢虚软无力地摊开。夺魂咒对他产生的影响仍然残存在他的体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像这样日夜颠倒,和死人别无二异地躺在床上。他注视着头顶空白的天花板,已经有很久,很久——他完全没法儿思考,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曾经照顾他的小精灵闪闪得到的命令是给他带来的食物分量必须仅仅足够维持下去他的生命,就连这也是看在他那个死去的母亲的份上才得来的。而那个男人——那个他应该称之为‘父亲’的,在他被带回来的第一日,和他差点儿逃出去的那天来过两次,给他身上又增加了几打咒语以制服他以外的时间里,即使平时几乎都只有他们两个人单独在家,但他却从没有见到过他几次。
这让他不由得又想起了他母亲的葬礼。在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悲惨地死在阿兹卡班以后,他父亲所做的所有就是给她安排了一个安静而秘密的葬礼。而坟墓里甚至还没有她的尸体。他几乎没有多少食物的胃因为这个想法而不安地抽痛着。他为那个世界上唯一爱着他的人的离去感觉到了悲伤。现在闪闪也因为曾经为他求情而被解职离去了,他又一次地被抛弃在这个孤独的监狱中。而支撑着他的念头只有一个——他不知道这何时才会实现,但是他将始终忠诚地,充满希望地等待着。

现在他宁静地坐在椅子里,肌肉松弛,有些僵硬的脸上却令人不安地露出了一个微笑,仿佛在怀念一生中最甜蜜的时光。

就在那个深夜里,他终于——终于又一次见到了他。
那时候他仍然虚弱地倒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听到深夜楼下响起的敲门声,但是他漠不关心。直到在他父亲打开门的同时,一声被压抑住的尖厉惨叫像黑夜里迸溅的火星似的出现又迅速地消失。他才反应过来,有什么事发生了。
但是他仍然虚弱到无力从床上坐起。直到自己房间的门被缓慢推开,他瞪大了眼睛,在黑暗里,他几乎不敢相信出现在他面前的居然会是那个他朝思夜想着的轮廓。
“那个老东西已经被我用夺魂咒控制住了,主人。”另一个人缓慢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没有光的黑夜里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但是在他的眼里,他只看到了他正像麻瓜的神那般在步步攀上通往天堂的阶梯。那个不太陌生的声音,再一次毕恭毕敬地,带着畏缩在他的身后响起:“很快——他就会按照我们对他的要求做事,主人。”
“我知道了,你这回倒是干的出乎我意料的好,虫尾巴,”第二个声音此时也从黑暗中浮现出来。他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感觉到自己的双目已经睁大到眦裂,眼眶酸胀地推挤着眼珠。他感觉到一种温暖——一种滚烫的力量正从他空白的内心中涌出。他几乎不敢相信——天啊,他居然真的又一次见到了他,他——

“啊,果然,她没有说谎。真的是Bartemius。”他主人的声音打断了他脑中的一切想法。他听起来非常愉悦,甚至还带着点快活,“看啊,虫尾巴。他是我最为忠诚的仆人和朋友。Bartemius,我想我们很久不见了,是吗?”
他被惊愕和狂喜扼住的喉咙无法发出更多回答的声音。他虚软无力的身体因为激动连跌带撞的从床上滚下,喉头发出嘶哑的呻吟声。似乎注意到禁锢着他的一些咒语,他的主人皱起眉,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冷酷:“是谁在伤害我们的朋友?虫尾巴,帮他解除掉那些肮脏的限制。”
在一道魔咒闪光过后,他在漫长的时间中终于感觉到自己又一次充满了力量。他感觉到自己这一次才是真的从阿兹卡班中苏醒过来。他又做回了他自己!

“主人,主人!您终于回来了!”他在恢复力量的同时就匍匐着跪倒在他的面前,尖吠般的声音中带着哽咽。他的主人短暂地弯下腰,一双冰冷的手放在了他的头顶,他整个人在那只手的触摸下都在疯狂地发着抖:“我并没有背叛您,主人!我被我的母亲从阿兹卡班换出来之后就一直被他囚禁在家,我不知道——我没有办法,我不能去找您!我所能做的就是在上一次魁地奇世界杯的时候发出了那个标记,”他发出的声音几乎像在尖叫,“但是随后我又一次被关起来了,我——主人——”
“我知道,Bartemius。”
他的主人用压在他头上的那只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虫尾巴抓到了伯莎·乔金斯,”他低哑而轻柔地说,“我们已经从她的口中得知了一切。我们都知道你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我忠诚的仆人,但你所做的一切都展示出了你对我的忠心。”

他跪在地上不住地发抖,抽搐。他主人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能够振奋人心的咒语。他真的回来了,而且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这几乎是他在最狂野的梦中都不会想到过,更别说会奢求其成真了的。他的眼眶和胸腔都被滚烫的情绪充斥着,他感觉到自己就快要迸裂开了,就像是熟透的果实从枝头掉落,砸到地上爆裂成数块。
“那么现在,告诉我。我需要你告诉我,Bartemius——”他的主人轻柔地继续说道,“接下来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安排你去做。但是我不知道现在的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为我做任何事,冒任何险?”
“是的,是的,”几乎是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他就又一次狂热地跪在了他的脚下,激烈地亲吻起了他的脚背和长袍。金黄色的头发因为他深深躬下的腰紧贴在地面上。“主人,我的主人,”他抬起眼睛,谦卑又敬畏的双眼满含热爱地注视着他,“您不知道,我不知道该如何让您知道——我一直在为此准备着。那始终都是我的梦想。”

这一次他同样没能听到他主人的回答。因为他的话音刚落,他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黑。紧接着,他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约稿的一只伏地魔,画手是@唤风夜嬅

约稿的一只伏地魔,画手是@瓦椋

约稿的一只伏地魔,动作参考在p2,画手是@汤圆无序